他扭头看看旁边宁欢晃来晃去的宁欢,忽地想起那个“柏”字,松了口气。
“算了,反正今天以大欺小的是黎川柏。”
宁欢开开心心地拎着香水回了别墅。
江屿知见他这模样,不免打趣,“昨天不是说不要?”
宁欢哼哼两声,瞥了江屿知一眼,“这都是小爷应得的!”
收好香水,他开始缠着江屿知教自己抱摔,可江屿知哪有这个心情。
他一想起宁欢散打课偷袭小孩,就无语至极。
晚餐时,餐桌氛围一如既往地安静,直到黎川柏放下餐具,抬眸看向宁欢:“一会去我房间。”
宁欢拿着叉子的手一抖。他刚想说点什么,却见男人直接起身离席,不给他拒绝的余地。
宁欢只好求助似的看向江屿知。后者沉默半晌才对他说,五分钟,超时我去救你。
江屿知认为,男孩这段时间的郁郁和黎川柏有关。
解铃还须系铃人,倘若黎川柏今日能解了宁欢的心结,男孩去他房间倒也无不可。
宁欢耷拉着脑袋往电梯走,连爬楼梯的力气都没了。
电梯镜面映出男孩蔫巴巴的模样,仿佛一只任人宰割的小绵羊。
等到了黎川柏卧室门口,他更是犹豫了很久,才伸手敲门。在得到允许后,又一脸不情愿地走了进去。
男人正站在门口不远处,浴巾松垮地缠在腰际,腹肌线条清晰可见。
随着喉结滚动,有水珠不断顺着脖颈滚落至锁骨。
见宁欢来了,黎川柏直直盯着面前这双漂亮动人的眸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