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应他的依旧是一片沉默。黎川柏有些恼了,他走到宁欢身边,却迟迟没有发火。

刚才宁欢哭得撕心裂肺的样子让他有些心疼。今天说的那番话原来被这小坏蛋听去了,怪不得拉着张死人脸。

“说句话,别往那一坐装死。”黎川柏伸手怼了怼他的肩膀。

男人不希望自己鸟儿瘫在雀笼里,他宁可这东西到处扑腾,把巢弄得一团乱。

反正他有的是钱造新笼子。

宁欢感觉到黎川柏的动作,突然抬头看了他一眼,眸子里没了光亮:“黎哥,我要回家。”

“回家?回哪门子家,你有房子吗?” 黎川柏嗤笑一声。

宁欢咬了咬嘴唇,从床上跳下去转头就往外走,步伐决绝。

“站那!”黎川柏的声音从背后响起,冷得可怕。

宁欢不理,继续往前走。黎川柏笑出了声,抬手就把宁欢扯回了床上,“你他妈是个什么玩意儿啊?最后不也没让江屿知带你走?你钱花够了就想跑啊?行,衣服老子出的钱吧,脱了,现在就让你走。”

宁欢盯着面前这个恶劣的男人,脸庞渐渐失去血色。

暴力、冷漠、自私仿佛都是这个男人与生俱来的标签。他不欲再同黎川柏纠缠了。

以前听见“玩意儿”三个字,宁欢只会觉得那是一种瞧不起的羞辱。

可现在他才意识到,这个词代表了没有人权的物品,就像猫儿狗儿,花花草草。他们的主人可以随意将其转卖,赠与,抛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