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里是一个男人对女人的甜言蜜语,什么一日不见如隔三秋,什么思念卿卿的发香之类。
这种偷窥别人情书的感觉,就好像偷窥别人的亲密交往,让人尴尬。
陈当归把信放回去,又瞧见落款,一时愣住,将所有的落款都看了一遍,最后急切地走到挂画前,细细看这幅仕女图。
那落款罗安平?
“古人除了名,还有字,看来我们要找的罗织经,就是这个罗安平。”牧野轻声道。
陈当归看着侍女图,终于看出来,画上的女子,大约就是那女鬼的全貌。
“所以,这女鬼一直在等的人就是罗织经?”陈当归头疼了,守门的老者说,让他们找到罗织经,就能找到离开的方法。
可罗织经分明下落不明,他们找到死都未必能找到人吧?
“这封信不是罗织经寄来的,似乎是他的家人,信中说,罗织经出门办事,下落不明。写信的人劝说婉娘不要再等待,还是另觅良人吧。”
牧野手里这封信,跟前面几封不是一个字迹,信的内容不过简单几句,却暗示着罗织经下落不明,可能已经死了。
陈当归看了看信封上的落款,秦晚娘亲启,看来这个女鬼的名字,便是秦婉娘了。
写信之人字迹娟秀,应该是个女子写的。
陈当归:“所以,秦婉娘因为罗织经的死失了心智,疯疯癫癫,被关在这院子里。后来遇上躲雨的匪徒,被他们谋害。死后魂魄困于这宅子,依旧念念不忘她的情郎?”
牧野点头:“现在看,这情况应该是这样。”他顿了顿,问陈当归:“设计者设计我们遇见她,是想做什么?”
陈当归想了想,道:“或许,是想我们帮她超度,让她脱离苦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