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野一听,笑起来:“你是不是画本子看多了,你我又不是道士,哪有本事超度亡魂?我怎么觉得,设计者是想我们灭了女鬼?”
直男的粗暴,跟女性的共情,完全是两个方向。可陈当归没反驳,倒不是觉得他对,而是这种争辩没有意义。
她再次看向屋子,试图从屋里的陈设看出设计者的心思。
牧野见她不争辩,也是惊讶,他没从她眼里看到信服,按道理她不可能不反驳自己。
“你在看什么?”牧野问。
陈当归忽然道:“唐朝有铜镜没有?”
“怎么没有,汉魏时候就有了,唐朝怎么会没有。不仅有,还更加精美。你问这做什么?”
“这屋里没有镜子。”陈当归道,她就觉得少了什么,世间女子哪有不爱美的,便是男子都有爱美的时候,怎么会不在闺阁里放镜子。
牧野看向空荡荡的梳妆台,一脸疑惑:“你想说什么?”
第20章 色诱
陈当归走到梳妆台前一阵翻找,只看到装满珠宝首饰的匣子,却不见铜镜的影子。唯有匣子的凹槽空荡荡的,那里好像曾经有一面铜镜。
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,觉得他们应该离开。
牧野却忽然想起来:“我记得古人寝室之内是不能摆镜子的。”
范尧:“为什么?”
“有一种说法,说夫妻的寝室内不可放铜镜,铜镜属金,克夫妻宫。若是摆放不恰当,不利于夫妻,丈夫很容易出轨找小三。”
范尧听见他侃侃而谈,只想抬杠:“胡说八道,按照你这逻辑,家里怕是镜子都不该买,女人描眉画眼,都得对着水盆描绘。”
牧野不屑一笑,连争辩都懒得,显然一点瞧不起他。范尧被无视,气的头顶都要冒烟。这家伙到底哪里冒出来的,怎么如此傲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