危娴立即攥住这唯一的武器,摇摇晃晃地站起身。
冰冷的海水不断从破损的舷窗涌入,已经漫过腰际。
两人在浑浊的海水中艰难周旋,危娴的每一次挥刀都因船体摇晃而失去准头。
突然,头顶的装饰梁轰然坍塌。
危娴躲闪不及被砸中肩膀,剧痛让她瞬间失力。
阿列克谢趁机扑来,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扼住她的咽喉,将她的头按进海水。
“你到底是什么人!”他咆哮着,灰蓝色的眼睛里翻涌着杀意。
危娴在窒息中奋力挣扎,从牙缝里挤出话语:“是你姑奶奶——危娴。”
就在这时,徐婉清终于完全挣脱束缚。
她抓起歪倒的椅子,用尽全身力气砸向阿列克谢的后脑。
木椅应声碎裂。
阿列克谢闷哼一声,手上的力道骤然松懈。
危娴趁机挣脱,剧烈咳嗽着吸入空气。
阿列克谢至死都想不明白,自己竟会栽在两个女人手里。
若不是迷药的效力尚未完全消退,让他浑身乏力、动作迟缓,这两个人早就成了他的手下亡魂。
什么礼仪之邦,z国人才是最阴险的!
就在他积蓄力量准备发动致命一击时,一声枪响划破空气。
子弹精准地贯穿他的眉心,在他灰蓝色的瞳孔中定格了最后的不可置信。
宋惊寒顺着倾斜的甲板滑下来,勉强稳住身形。
他看向浑身湿透的危娴,顺手将自己的外套扔在她身上道:“这次该加工资了吧,大小姐?”
危娴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