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老三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:“你看我像是自愿来的吗?要是真有同伙,我还会落得这般田地?唯一知道内情的那个人早就跑了。”
“名字?”
“萧晨。”
三人闻言,交换了一个震惊的眼神。
“所以是裴既琛在幕后操纵?”阿金失声道。
白老三啐出一口血水:“不是裴既白吗?”
裴既白冷冷瞥了他一眼,那眼神让白老三瞬间噤声。
“如果是我,”裴既白的声音冷淡,“还会留在这里陪你玩这种过家家的游戏?”
“那、那可能就是裴既琛……”白老三结结巴巴地说,眼神闪烁不定。
裴既白从容地取出录音笔道:“知道了,全程录音了。”
白老三脸色骤变,慌忙改口:“不!不是裴既琛!我根本不认识他!明明是你啊裴少,这场宴会是以你的名义举办的,你可不能抵赖……”
裴既白冷眼看着他的表演,声音平静无波:“是吗?我记得已经发出正式通函,慈善晚宴延期举办。现在这场闹剧,与我何干?”
话音未落,船体猛地向一侧倾斜。
众人顿时失去平衡,顺着浸水的甲板向下滑去。严燊第一时间将裴既白护在怀中,用自己的后背承受了所有撞击。
他们在倾斜的通道里翻滚数圈才勉强停下,而阿金和白老三却没了踪迹。
裴既白闻到一股浓重的血腥味,伸手一摸,掌心沾满黏稠的鲜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