狭小的空间里,两人几乎鼻尖相贴,能清晰感受到彼此温热的呼吸。
不一会就有人走进了卫生间。
“你说裴既白到底怎么想的?这个节骨眼上敢和金海扯上关系?”一个略显沙哑的男声响起,“该不会真像传闻说的,在利用他父亲的身份给金海洗白吧?”
另一人轻笑道:“我看未必。你没收到裴既白发出的通函吗?慈善晚宴推迟举办了。”
“当然收到了。”
“那你还来?”
两人同时低笑,第一个开口的人意味深长地说:“大概和你抱着同样的心思吧。”
“也是,谁不想亲眼看看这艘‘伊丽莎白二号’?而且突然修改日期,怕是藏着什么好戏。”
隔间内,严燊的唇角抿成一条直线,眼中闪过一丝讥诮。他不知道是该嘲笑那些人的愚笨还是称赞设局者的手段高超。
能让那么多人心甘情愿的往火坑跳,也是一种能耐。
他刻意避开与裴既白对视,却感觉到对方突然伸手环住他的脖颈,温热的吐息拂过耳畔:
“为什么不看我?”
严燊的喉结轻轻滚动,下颌线绷得更紧。
裴既白得寸进尺地贴近,两人呼吸交织,在狭小空间里营造出令人窒息的暧昧。
见他不答,裴既白又压低声音:“你在想什么?”
严燊别开脸,睫毛在眼下投下细密的阴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