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和我一起回家。”沈砚秋重复道,声音温和却坚定。
这一刻,阿金感觉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回家?
和沈砚秋回家?!
这是……要见家长的意思吗?!
无数个念头在脑海中炸开,让他一时手足无措,只能怔怔地望着对面那人温柔含笑的眉眼。
——
“老板,您要的资料。”裴既琛的秘书把一份文件递给他。
裴既琛接过文件,修长的手指挑开封口,像是忽然想起什么,漫不经心地问:“裴既白最近怎么样了?”
秘书道:“好几天没去公司了,据说是生病了。”
萧晨静立在裴既琛身侧,听见那个名字的瞬间,浑身一颤。
他是裴既白的影子,一个被囚禁在金笼里的赝品。
明明早已习惯这样的命运,可每次从裴既琛口中听到那人的消息,心口还是会泛起细密的疼痛。
裴既琛翻阅文件的动作微微一顿,眼底掠过一丝难以捕捉的波动:“生病?他……”
秘书连忙补充道:“您让我派人盯着严燊,他在四天前离开了a市。需不需要派人……”
裴既琛闻言,忽然侧头看向萧晨,目光在他苍白的脸上停留片刻,唇角勾起玩味的弧度:“这副表情……是舍不得?”
萧晨低下头,薄唇抿成一线,垂在身侧的手指悄悄收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