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者将菜单递给沈砚秋,他却转手推到了阿金面前:“你来选吧,想吃什么?”
阿金低头看向菜单,满页流畅的花体英文让他瞬间怔住。
他妈的,怎么连菜单都是英文的?装什么呢……
为了不露怯,他凭着图片随意指了两道菜,便将菜单交还给侍者。
这是他第一次以客人的身份坐在这样的高级西餐厅,每一个动作都显得格外小心翼翼。
待侍者离开,阿金局促地摩挲着面前冰凉的酒杯,找了个话题:“老板的身体……好些了吗?”
“只是感冒,已经好得差不多了。”沈砚秋轻声答道。
阿金犹豫片刻,还是问出了口:“是因为严燊吗?”
沈砚秋垂眸,长睫在镜片后投下淡淡的阴影:“也许吧,他没有明说。”
“我今天给严燊打电话了,”阿金叹了口气,“结果他直接挂断,还把我拉黑了。”
“让他们都冷静一下也好。”沈砚秋的声音很轻,像是说给阿金听,又像是说给自己,“爱情这件事,总是让人猝不及防。有时是蜜糖,有时就是利刃,爱到极致时,人总会失了魂,甘愿卸下所有防备,一头栽进名为‘执念’的深渊……”
阿金沉默着,目光落在窗外遥远的灯火上。
沈砚秋忽然意识到什么,急忙抬眼:“我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你说得对。”阿金却笑了起来,眼神清澈,“严燊对老板的感情,谁都看得出来。虽然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,但我相信……总会和好的。”
沈砚秋微微一怔,随即松了口气——原来阿金并没有多想。
餐点上桌的间隙,沈砚秋轻轻转动着酒杯,状似随意地开口:“过年……要不要和我一起回家?”
阿金动作顿住,不可置信地望向他,像是没听清:“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