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金:“……”他深刻体会到马莎的语言杀伤力果然非同一般。
“喜欢我师兄的人能从这儿排到医院大门口,你要是不加把劲,到时候连汤都喝不上热乎的。”马莎找了张椅子舒服地坐下,翘起二郎腿,好整以暇地看着阿金,“你说你自个儿还是个资深‘舔狗’,是怎么好意思来嘲笑我的?师兄他知道你喜欢他吗?”
阿金顿了顿,声音低了下去:“……知道。”
马莎点点头,继续灵魂拷问:“知道又能怎么样?他答应和你好了吗?还是你觉得,光嘴上说说喜欢,送一束花就算完事儿了?谁知道师兄对你到底是什么感情?说不定人家只是……”
阿金被她念得头皮发麻,双手合十,连连告饶:“大姐!马莎姐!我错了!是我狗眼不识泰山,我不该说您!求您别念了!”
这时,一直安静画画的严小雨突然停下笔,抬起小脸问:“马莎姐姐,什么是舔狗呀?”
马莎:“……”
阿金:“……”
严小雨看着瞬间石化的两人,更加疑惑,继续追问:“阿金哥哥为什么要舔狗?你们是说……沈医生是狗狗吗?”
马莎/阿金: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马莎试图解释:“呃……小雨,不是那个意思啦。‘舔狗’是说……”
阿金赶紧接话,试图挽回形象:“是说……一个人特别喜欢另一个人,就像……就像……”
严小雨歪着头想了想,恍然大悟般睁大了眼睛,语出惊人:“那哥哥是裴哥哥的舔狗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