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呢？”宋惊寒的语气充满了戒备。

“其实我一直很好奇，”严燊的声音压低，带着探究的意味，“当年你是不是一开始就知道你哥和戴辞的关系？戴辞为什么能活到现在？以你的能力和当时在外面积累的资源，是有机会把宋清年捞出金海的吧？你为什么没救他？还是说……他本人不愿意？不愿意的原因，又是什么？”

严燊顿了顿，声音里带着笑意：“哦，对了，我查到点有趣的事情。你对宋清年，似乎……”

“够了！”宋惊寒猛地打断他，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，“严燊，不要挑战我的底线！”

严燊不为所动，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威胁：“帮，还是不帮？宋清年的死和你有关吧？是你间接的杀了他——”

“你凭什么这么说？！你什么都不知道！凭什么污蔑我杀了他？！严燊，你越界了——！”宋惊寒的情绪罕见地彻底失控，声音里充满了被触及逆鳞的暴怒。

严燊却依旧平静：“乖乖去查人。我说过，会帮你复仇，而你应该好好听我的。”

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。半晌，宋惊寒才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，哑声道：“……我知道了。”

严燊挂断电话，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
他刚才的猜测，果然八九不离十。宋清年的死，宋惊寒绝对脱不了干系。

双生兄弟，血脉相连，宋惊寒不可能对宋清年的存在一无所知，两人很可能一直都有联系，而且关系匪浅。

当然，以上这些，大部分都是严燊基于零碎信息的大胆推测和连蒙带骗。

他对宋惊寒那些陈年旧事并无兴趣，但若不拿出些足以震慑对方的把柄，想让这家伙乖乖听话简直是痴人说梦。

宋惊寒此人，骨子里就刻着桀骜不驯，妄图彻底驯服他绝无可能。他的野心很大，能暂时拴住他的，唯有实力远超于他、能让他从心底感到忌惮甚至折服的强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