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金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,语气笃定:“放心,陈晓这小子命硬得很,阎王爷都不一定收。肯定能醒过来!”
戴辞只是回以一个苦涩的笑容,低声道:“但愿吧。”
探望结束后,阿金驱车离开医院。
途中经过一家花店,橱窗里盛放的鲜花让他猛地想起了什么。
他鬼使神差地停下车,走进花店,再出来时,怀里已小心翼翼地抱着一大束纯净无瑕的白玫瑰。
他其实从未送过人花,更不懂什么花语。
只是下意识觉得,这清冷皎洁的白色,或许最配沈砚秋那份温和又疏离的气质。
他原本想买红玫瑰的——陈晓之前半开玩笑地说过,如果有机会,就该送沈医生一束炽热的红玫瑰。
可他现在……似乎还没有送出那抹浓烈色彩的立场。
怀抱着那束白玫瑰,阿金的心情却莫名雀跃起来。
他一路都格外小心,甚至有些躲躲藏藏,生怕被哪个熟人撞见自己这副抱着花的模样,免不了一番调侃。
他深吸一口气,拨通了沈砚秋的电话问他在哪里。
电话那头很快传来沈砚秋温柔的嗓音,如同春风拂过耳畔:“我在玫瑰园陪小雨呢,怎么了?”
阿金握紧了手机,手心有些冒汗:“沈医生…您现在有时间吗?我想…见您一面。”
沈砚秋似乎轻笑了一下,温和道:“好,你来玫瑰园找我吧。”
挂断电话,阿金的心跳得更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