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十四天的分离,早已将所有的骄傲与棱角磨平,只剩下失而复得的珍视。
可话到了嘴边,却变成了一个极轻的点头,声音也故意冷下几分:“嗯,嫌弃。”
严燊闻言,低低地笑出声来,那笑声带着疲惫,却满是宠溺:“不可以。”
裴既白皱起眉头,像是要反驳,可最终,所有强装出来的冷淡都化作一声轻笑,从唇角溢出。
严燊轻轻吻了吻裴既白的指尖,小心翼翼,像是对待一件极为珍贵之物:“对不起。”
裴既白问:“对不起什么。”
“我不该走的。”严燊抬起头,深邃的眼眸直直望进裴既白的眼底,“我不该留下你一个人。”
裴既白抬起另一只手,指尖轻轻抚上严燊布满疲惫与胡茬的脸颊。
此刻回想,自己竟曾以为这个男人抛弃了他,心底不禁泛起一丝酸涩的荒谬感。
他低声问,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情绪:“那…现在怎么办?”
这句话仿佛打开了严燊情绪决堤的闸口。
他将脸更深地埋进裴既白的掌心,声音破碎不堪,带着无法掩饰的哽咽:“再找不到你…我就真的快死了…裴既白,我怕极了…我无数次地想,如果没有了你,我该怎么办?我好想你…想到快要发疯了…我真的好想你…”
他语无伦次,像是要将这些天积压的恐惧和绝望尽数倾吐,“我找遍了所有能找的地方…翻遍了h市…可哪里都没有你……”
他的肩膀微微颤抖,强忍的哭腔让人心碎。
裴既白心里发酸,却强忍着道:“要是我死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