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那副心虚又强装镇定的模样,在危娴眼中简直无所遁形。
危娴将帽子递还给她,带着不容闪躲的审视:“说吧,到底想干什么?是谁派你来的?”
徐婉清眼神飘忽,下意识地抬手挡在额前,支吾道:“哎哟,今天太阳…真大啊。”
危娴抬眸瞥了眼已然浸染墨蓝的天空,面无表情地拆穿:“天都快黑透了。”
徐婉清:“……”
她脸颊发烫,硬着头皮继续编,“我、我是来…还你东西的……”
她终于想起眼前这位女士曾给过她一方手帕,可手在包里摸索了半天,却什么也没能掏出来。
“什么东西?”危娴追问,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。
徐婉清尴尬得几乎想钻进地缝,声如蚊蚋:“……没,没带……”
危娴轻笑一声,那笑声在暮色里显得格外清晰,带着点无可奈何:“快回去吧,天真的要黑了。”
徐婉清却忽然鼓足勇气,抬眸飞快地看了危娴一眼。
对上对方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,她又猛地低下头,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,声音轻颤却坚定:“我其实…是想问你一个问题。”
“什么?”危娴挑眉。
“那个…裴既白先生他……”徐婉清犹豫着开口。
危娴眼神微凝,打断她:“你喜欢他?”
“不是!”徐婉清猛地摇头,像是被这个猜测吓到,情急之下几乎要将心底的秘密和盘托出,“是因为我…汪琦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