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差点把老底说出来。她听见汪琦说裴既白会死。
她不知道具体的是什么,她不了解裴既白,可她无法理解,为何汪琦作为母亲,为什么对裴既白那么狠,既要裴既白身败名裂,又要他不得好死。
裴既白究竟做了什么,要承受这些?
巨大的悔意如同潮水般淹没了她。她后悔当初答应为汪琦做事,即便最后她什么也没能做成,还险些被汪琦派人灭口。
是危娴,在那最危险的时刻,出手救下了她。
危娴见徐婉清半晌不语,只是低着头绞着手指。她便淡淡开口道:“他的事,我也不清楚。我和他并不熟。”
徐婉清抬起头,眼中带着一丝困惑:“可你不是他的……未婚妻吗?”
危娴闻言,唇角勾起一抹略带嘲讽的弧度,平添几分疏离:“我们从未订婚。而且,”她顿了顿,目光扫过徐婉清,“你觉得我们看起来像是一对吗?”
徐婉清在心里默默嘀咕:你还真别说,挺像的,郎才女貌……
“走吧,我送你回去。”危娴的语气缓和了些,“以后别再跟着我了。我也很快就要离开这里了。”
“你要去哪里?”徐婉清下意识追问,语气里有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急切。
危娴望向远处阑珊的灯火,声音平静:“回家。我在这h市已经耽搁快半个月了。”
徐婉清轻轻“哦”了一声,低下头,脚尖无意识地碾着地上的小石子,用几乎细不可闻的声音嗫嚅道:“那什么……谢谢你……”
危娴像是没听清,微微侧过头,“嗯?”了一声,尾音微微上扬。
徐婉清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泛红,她深吸一口气,鼓起勇气稍微提高了点音量,却依旧不敢抬头:“谢谢你……那天救了我。”
危娴看着她这副窘迫又认真的模样,不禁轻笑出声,那笑声像晚风拂过风铃,清脆而短暂:“不客气。走吧我送你回去”
徐婉清自己也说不清是怎么回事,竟真的让危娴送她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