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既白微微蹙眉:“我记得你。”
青年莞尔一笑:“承蒙先生记得。”
“萧晨?是吧。”裴既白淡淡开口,目光带着惯有的矜傲,仿佛对方只是件不起眼的摆设。
萧晨点头:“是我。”
他将果盘放在床头柜上,动作轻柔。
裴既白冷笑一声,优雅地坐到窗边的天鹅绒沙发上,双腿交叠,指尖轻支下颌:“滚。”
萧晨怔愣片刻,忽然低声道:“阿金他们没有死。”
裴既白挑眉:“那我还要谢谢你?”
“我……别无选择。”萧晨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,“很抱歉……”
裴既白不再理会,转而端详自己修长的手指。阳光透过窗纱,在他完美的侧脸上投下细碎的光斑。
“这地方定位不到的。”萧晨轻声说道,声音几不可闻。
裴既白观赏指尖的动作微微一顿,抬眸淡淡扫了他一眼。
“你和我说这些干什么?”裴既白挑眉,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,“裴既琛没给你根链子拴起来?跑我这里干什么?”
萧晨并未动怒,只是轻声道:“对不起。”
裴既白像是听到什么笑话般笑出声:“我还当你是个聪明人。”
萧晨不解地望向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