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既白剧烈喘息着,却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,只能任由对方摆布。
裴既琛一言不发,只是用拇指死死按住那道伤口。
鲜血染红了他的指尖,温热黏腻的触感让他眼底闪过一丝阴翳。
直到血终于止住,他才缓缓松开钳制。
“这个房间熟悉吗?”裴既琛俯身凑近,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裴既白耳畔,“小时候你总说,想和我一起住这样的房间……”
裴既白苍白的唇抿成一条直线,恶狠狠的瞪着他。
他微微启唇时,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,却带着刺骨的寒意:“滚。”
裴既琛直起身子,居高临下地端详着裴既白苍白的脸。忽然,他低低地笑了起来,笑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瘆人。
“我们可以永远在一起了。”他的声音温柔得近乎诡异,“就像你说的那样,永远,一辈子……”
裴既白瞳孔骤然收缩,一股寒意从脊背窜上后颈。
他怔怔地望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,声音发颤:“你疯了……”
裴既琛的笑声骤然放大,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。他笑得前仰后合,眼角甚至渗出泪花,整个人都透着癫狂的气息。
“我本来就是个疯子啊。”他抬手抹去眼角的泪水,笑容突然收敛,眼神却愈发阴郁,“从一开始就是。”
裴既白艰难地撑起身子,声音嘶哑,:“你费尽心机,就为了把我囚禁在这里?如果裴振业联系不到我……”
“那我就杀了你。”裴既琛轻声打断他,语气温柔得像在说情话。
裴既白的心脏猛地一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