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……”
他刚开口咒骂,就被炽热的唇堵住了声音。
这个吻带着近乎疯狂的掠夺性,像暴风雨般席卷而来。
裴既白在呼吸被夺走的瞬间,狠狠咬破了对方的舌头。铁锈味在唇齿间弥漫,但那人仿佛感觉不到疼痛,反而更加深入地吻他,如同饮鸩止渴的亡命徒。
挣扎间,裴既白抬手给了那人一记清脆的耳光。
巴掌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。
那人动作一顿,随即在裴既白耳畔低笑,温热的呼吸拂过敏感耳廓:“surprise……”
裴既白的心脏骤然狂跳,所有挣扎都在这一刻停止。
那人趁势再次吻上他的唇,舌尖撬开齿关,抓住裴既白的手按在自己胸口:“我想你了。好想。”
裴既白大脑一片空白——
这个人怎么会在这里?他不是应该在万里之外的国吗?
“严……”
名字还未说全,就被更深的吻堵了回去。
两人身体紧密相贴,灼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。
裴既白任由对方解开自己的衬衫纽扣,当微凉的手指抚过自己时,他忍不住轻颤。
“你硬了。”那人低笑着吻他的脖颈,然后缓缓蹲下身。
黑暗中传来皮带扣打开的轻响,温热的呼吸拂过小腹。
裴既白仰头靠在墙上,手指插入严燊的发间,既想推开又想将人拉近。
黑暗中传来压抑的喘息与暧昧的水声。
裴既白浑身力气尽失,瘫软在一个坚实的怀抱里,被那人打横抱起轻轻放在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