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温热的唇贴着他的耳廓低语,带着若有似无的委屈。
“什么?”裴既白声音沙哑。
“联姻的事。”那人的手指抚过他的腰侧,“那我算什么?你的地下情人?还是……”
裴既白的手抵在对方胸口,指尖突然触到一片凹凸不平的皮肤。那伤疤的面积大得惊人,粗糙的触感让他心惊:“我有自己的打算……”
“什么打算?”那人追问,呼吸明显加重。
“灯……”裴既白挣扎着想开灯,却被牢牢按住。
“别开灯。”那人的声音带着罕见的紧绷,用领带利落地缚住他的手腕压在头顶。
裴既白心中警铃大作:“严燊,放开……”
他试图挣脱,却被更用力地禁锢。
黑暗中,他能感觉到对方胸膛剧烈起伏,那些狰狞的伤疤随着呼吸起伏,如此让人心悸。
“让我看看你。”裴既白放软声音,“就一眼……”
严燊微微地俯身,将脸埋进他的颈窝。
温热的液体突然滴落在皮肤上,裴既白整个人都僵住了——那是什么?泪水吗?怎么会……
“不准联姻,”严燊轻轻咬住他的颈侧,声音带着罕见的哽咽,“不然我就把你关起来,只能和我在一起……”
严燊湿润的睫毛扫过他的皮肤,痒痒的:“我能给你一切,相信我,很快了……”
裴既白怔怔地望着黑暗中的轮廓,心脏像是被温水浸透般柔软。
他哑声开口:“你以为……我要和她结婚?”
严燊沉默地又埋首在他肩窝,呼吸灼热而紊乱。
“严燊……”裴既白轻轻唤他,手腕挣脱了束缚,指尖触到对方湿润的脸颊。
严燊抬起头,鼻尖轻蹭他的下颌:“嗯?你想说什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