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既白接过水杯,病态的苍白让他俊美的面容更添脆弱。
“既白,你……”
“我没事了。”他的声音轻得像羽毛飘落。
“我从未见过你这般模样,”沈砚秋斟酌着用词,“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似的。是因为严燊……”
话未说完便戛然而止,他觉得自己不该再提那个人。
“不全是。”裴既白揉了揉太阳穴,“最近事情太多了。好几个项目都崩了,太累而已。”
沈砚秋沉默片刻,轻声道:“那你要怎么办?”
裴既白道:“他留了‘后手’,不然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办了。”
“什么后手?”
“一个身份。”裴既白抬眼,眸光微动。
沈砚秋看着裴既白,皱了皱眉:“是严燊吧,他没有叛变对不对。我看得出来。”
裴既白挑眉问:“你看得出来什么?”
“他很爱你。”
裴既白心口蓦地一颤,唇角扯出苦涩的弧度:“是吗?”
“是的。”沈砚秋坚定地点头,随即问道,“接下来打算怎么办?”
“裴振业要我回h市联姻。”
沈砚秋眉头紧锁:“你的想法是?”
裴既白摇头:“绝不可能,不过我必须回去一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