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“危家大小姐半个月后抵达h市,你明白我的意思。危家和老二是死对头,若能联姻,你至少能得到半个庇护所……”
裴既白猛地掐断通话。
刺骨的寒意从脊椎窜上,恶心感在胸腔翻涌,他控制不住地浑身发抖,踉跄着下床冲进浴室,跪倒在马桶旁干呕不止,却什么也吐不出来,只有酸涩的胆汁灼烧着喉咙。
心脏疼得像是要被撕裂。
严燊……
我好冷。
耳鸣声尖锐地穿透鼓膜,世界天旋地转。
裴既白看着自己颤抖的双手,试图撑起身子,却被一阵眩晕击倒,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瓷砖上。
严燊的“叛变”导致产业接连受创,金海和裴既琛虎视眈眈,各方势力如饿狼般扑来。
这些日子他像一个钢铁战士,应对无数会议、报告和危机方案。
那些琐碎却致命的事务,终于将他彻底拖垮。
……
当裴既白再次睁开眼时,发现自己正躺在柔软的床榻上。
沈砚秋静坐在旁,温暖的晨光为他镀上一层柔和的轮廓。
“醒了?”沈砚秋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和,上前轻轻扶他坐起。
裴既白揉了揉眉心:“我这是怎么了?”
“你最近压力太大,把自己累垮了。”沈砚秋递来温水,眼底满是担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