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燊随手拿起一把瑞士军刀,银亮的刀身在指尖翻转出一个漂亮的刀花,动作娴熟得像在把玩一支钢笔。
裴振华朝下方扬了扬下巴:“看见那些人了么?都是你今天的对手。”他顿了顿,补充道,“不多,就十五个。”
严燊心头微沉,目光扫过场内那些肌肉虬结的壮汉。
裴振华继续道:“这些可都是顶尖的打手……”他将鸟笼交给手下,笑容愈发深邃,“只要你能撑过二十分钟不被砍死,就算你赢。怎么样?是不是很人性化?”
别说二十分钟了,十分钟都很难。
“可以换武器吗?”严燊沉声问道。
裴振华遗憾地摇头:“不可以了。”
严燊闭上眼,在心里把裴振华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。直到想起那似乎也是裴既白的祖宗十八代,才勉强止住内心的怒骂。
“开始吧。”裴振华的声音平静地让人头皮发麻。
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下来。
严燊脑海中闪过无数可怕的画面:若是战死倒也痛快,但若被砍成人彘生不如死……
操!
果然裴家人全他妈是疯子。
——
午后的阳光透过玫瑰园的藤蔓洒落,在亭子旁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严小雨仰着小脸,怀里抱着个玩偶,怯生生地问:“裴哥哥,我……我哥哥呢?”
裴既白的心像被什么揪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