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振华失笑:“年轻人就是心急。”
见严燊沉默不语,他继续道:“知道既琛怎么评价你吗?”
严燊唇角微扬:“无非是些诽谤之词。”
“或许吧,”裴振华故作沉思,“他说你是养不熟的狼,建议我直接处理掉。”
严燊镇定自若:“都是为了各自利益,难道不是吗?”
裴振华赞同地点头:“确实。虽然既琛主张除掉你,但我认为人才不该轻易浪费。不过我是个商人,从不做亏本买卖。”
裴振华仔细端详着严燊的表情,那双精明的眼睛仿佛要穿透他的皮囊,直窥内心:“我很想亲眼见识你的本事。听说你最引以为傲的就是身手?所以我特意为你准备了一场表演赛。”
“赢了,你就是我裴振华的人,从今往后我保你平步青云。输了嘛……”他的笑容突然变得冰冷,“就和刚才那个人作伴去。”
严燊看着地上尚未干涸的血迹,不安感越来越重,如同巨石压在胸口,几乎让人窒息。但他还是扯出个从容的弧度:“好啊,什么时候开始?”
“休息一天如何?”裴振华故作体贴地说,“舟车劳顿的,要养精蓄锐才好。”
严燊干脆拒绝:“不需要,现在就可以。”
有一句话怎么说来着?
早死早超生。
裴振华闻言大笑,笑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,惊得笼中的鸟儿扑棱乱撞:“口气倒是不小。”
见严燊坚持,裴振华不再多言。他轻轻击掌,清脆的响声却让人心惊。
手下立即呈上各式武器——从小型匕首到重型砍刀,唯独没有枪械。
严燊挑眉:“这是?”
“选个趁手的。”裴振华做了个请的手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