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像温过的清酒,带着恰到好处的暖意。
阿金局促地站在原地,耳根慢慢泛红:“那……还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?”
沈砚秋望着他,半晌,神色有些淡然,他微微皱眉问:“你为什么……”
“不知道。”阿金突然打断,笑容像破开云层的阳光,“就是忍不住想来。”
沈砚秋低下了头,眼眶有些发红:“何必呢?”
阿金低声道:“我只是觉得能在你身边就特别好了。”
医务室的门再次被推开,马莎打着哈欠走进来:“干嘛呢?大早上就罚站?”
她说着,慢吞吞走到办公桌前灌了口水,视线在两人之间转了转,只觉得气氛不对劲。
下一秒就被呛得水花四溅——
阿金正用那种湿漉漉的眼神望着沈医生,像只等待被抚摸的大狗。而沈砚秋侧身站着,似乎不敢面对阿金。
“我是不是……”马莎尴尬地擦着嘴,“打扰什么了?”
——
接下来的日子表面风平浪静,却总透着说不出的压抑。
阿金在训练场百无聊赖地晃悠,陈晓和严燊像是人间蒸发般不见踪影。
直到某个深夜,陈晓突然摇摇晃晃地回到值班室,还没说上两句话就突然毫无征兆地昏倒在地。
“我送你去医务室!”
阿金急忙去扶,要送陈晓去医务室,却被他死死拽住手腕。
“别去……就是累着了。”陈晓脸色苍白得吓人,坚持不肯就医,“休息两天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