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针还在转动,却仿佛凝固在那个深夜的时刻。
他至今说不清当初为何要私藏这块表,就像说不清为何总在搏杀时想起裴既白冷淡的目光。
记忆倒带回初遇那天。
金海地下拳场的包厢里,裴既白独自坐在角落阴影中,修长指尖轻晃着威士忌杯。
周遭是喧嚣的人群与缭绕的雪茄烟雾,唯独他像尊白玉雕成的塑像,散发着生人勿近的疏离感。
可严燊却一眼就看见了他,仿佛冥冥中有根无形的线将两人的视线牢牢系在一起。
他承认最初的情感并不纯粹。
当裴既白用审视货物的目光打量他时,他想的却是如何撕开那身昂贵西装,如何让冷静自持的脸上露出失控的表情。
那些阴暗的欲望像藤蔓般缠绕着仰慕,在每一个深夜疯狂滋长。
可他现在却知道了那种深刻的情感来着什么——
就像困兽私藏唯一见过阳光的羽毛,既渴望玷污,又舍不得弄脏。
如此,他变成了被自己复杂情感禁锢的野兽。
第85章 无法说出口
裴家祖宅静卧在葱郁林木间。
一方锦鲤池畔的六角亭内,裴振华正执着一支玉制逗鸟棒,闲适地逗弄着金丝笼中的鸟。
“这扁毛畜生嘴刁得很,”
他对着阳光举起鸟笼,那鸟的羽毛折射出翡翠般的光泽,“贡米不吃,蜜水不饮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