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离去后,裴既琛突然低笑起来。
白老三在门口吓得浑身哆嗦,却听见那笑声越来越冷,像冰刃刮过耳畔。
“有意思。”裴既琛指尖轻叩酒杯,蓝色瞳孔里翻涌着杀意,“把白狮带上来。”
白老三连滚带爬地逃出去后,裴既琛才注意到门边阴影里还立着一道身影。
“还不走?”他眯起眼看向那人。
严燊从黑暗中踱步而出,唇角勾着似笑非笑的弧度:“有兴趣做个交易吗?”
裴既琛慵懒地靠回沙发,像打量猎物般审视对方:“你凭什么和我做交易?”
“就凭我知道太多……”
——
裴既白与“宋爷”并肩走出金海喧闹的大门,夜风裹挟着雨后的潮湿气息扑面而来。
直到远离那些窥探的视线,裴既白才停下脚步,目光转向“宋爷”道:“严燊呢?”
“宋爷”低笑一声:“不知道啊。”
声音忽然褪去刻意伪装的低沉,露出原本清朗的声线,“刚才多有冒犯,您先回吧,和我一起会很危险。”
裴既白面无表情的审视着对方。
这人虽然一直刻意模仿着严燊的姿态,但站姿的细微差别和指尖的小动作都在昭示着不同。
“你到底是什么人?和严燊什么关系。”
“宋爷”将食指优雅地抵在唇前,真皮手套散发出淡淡的雪松香气:
“嘘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