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后天天准时报到。
今天送被劫的货,明天送“赔礼”的茶饼,后天干脆带着施工队来说要帮堂弟装修办公室。
全公司都看着这位疯批美人端着咖啡在会客室一等就是整天,对着监控摄像头笑得像来赴约的情人。
“真他妈晦气。”严燊把裴既白抵在文件柜上亲吻,虎牙故意碾过对方下唇,“我帮你处理掉?”
裴既白喘息着推开他:“别脏手。让他演。”
——
阿金听到消息时差点把训练棍掰断:“我操!这你都能忍?”
严燊面无表情地调整拳击绷带:“裴既白不让管。”绷带在他指间发出危险的摩擦声。
“想个办法套麻袋打一顿不行吗?”阿金急得在训练场里转圈,“就那种月黑风高夜,揍得他妈都认不出来!”
“裴既白都拿他没办法,”严燊突然冷笑,“我能怎么办?”
沙袋被他一拳砸得剧烈晃动。
阿金凑近压低声音:“那你打算怎么办?”
严燊沉默片刻,突然露出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:“办法挺多的。”
“比如?”
“弄死他。”三个字轻得像叹息。
阿金后背发凉:“真的假的?”
严燊转头看他,瞳孔里沉淀着某种危险的东西,嘴角却扯出一个笑容:“我开玩笑的。”
阿金干笑着后退两步:“哈哈……真好笑……”
心里疯狂呐喊:我信你个鬼!上次你说开玩笑的时候,第二天敌对帮派老大就漂在海里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