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燊又逼近一步,嗓音软了下来:“真烦我了?”
“嗯。”
严燊突然俯身凑近裴既白,将他困在双臂之间:“你烦我。”温热的呼吸夹杂着淡淡清香扑面而来。
裴既白抬手抵住对方结实的胸膛,仰头望进那双暗流涌动的眼睛:“你不烦?”
他的指尖无意间划过衬衫下绷紧的肌肉线条,眼神中带着几分挑衅。
严燊气笑出声:“怪不得最近碰你都躲,还对我爱搭不理——”
话未说完就被裴既白一个白眼打断。
“你还翻白眼?”严燊提高了音量,扣住了裴既白的手腕,声音里混着咬牙切齿的笑意,“裴总真是大忙人。”
裴既白简直无语了——
严燊这混蛋最近简直像块牛皮糖。
自己不过忙得连喝口水的时间都没有,这疯狗就能因为一小时没理他,开始变着法地作妖。昨天说重话凶了他两句,居然就蹲在走廊装可怜……
“你不说话……”严燊还在那装得委屈巴巴地嘟囔,“我知道了——”
话音未落,裴既白突然揪住他衣领吻了上去。
严燊先是一怔,随即反客为主地扣住他后脑,将这个吻加深到近乎掠夺的程度。舌尖扫过上颚时,裴既白忍不住攥紧了对方的衣服。
“哗啦——”
文件散落的声音惊醒两人。
严燊猛地抬头,眼神凶得像要杀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