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急什么?!”白老大掐灭雪茄,火星四溅,“王家黎家全他妈叛变了!叶家余家的码头现在姓宋!你告诉我急什么?!”
白老三眼睛微微眯起:“我提醒过您三次——小心,小心,再小心。我在h市应付二爷的时候,您可是夸口说金海固若金汤,最后呢?”
白老大喉结滚动,冷汗浸湿了花衬衫领口。
白老三忽然倾身向前,那双眼睛死死盯着白老大:“您觉得,谁能在一个月内,让半个a市的权贵乖乖俯首称臣?”
见对方沉默,他优雅的站起身整理衣领:“罢了,二爷已经派人下来了。”
“又来?不是已经有一个裴家人了吗?”
“裴既琛。”白老三俯身捡起一枚筹码,在指尖轻轻转动,“二爷长子,一个不折不扣的疯子……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阎王爷。”
h市私人机场的跑道在夜色中延伸。飞机刺破云层时,舷窗边坐着个金发蓝眼的混血男人,发丝像熔化的黄金流淌在耳侧。
裴既琛支着下巴望向翻涌的云海,唇角勾着一抹玩味的笑。
蓝宝石般的瞳孔微微眯起,仿佛已经看见猎物在陷阱中挣扎的模样。
“既白……”他用轻轻咀嚼这个名字,指尖在真皮扶手上有节奏地敲击,“动金海的人是你吧?还是这么天真啊……”
他从西装内袋抽出一张泛黄的照片——画面里另一个穿校服的少年抱着一只玳瑁猫坐在秋千上,笑眼弯成月牙,身上清爽如夏日柠檬。
裴既琛的指腹重重碾过少年清秀的轮廓,钻石戒指在照片上刮出细痕。
“小猫丢了,还偷偷跑到了a市。”他喃喃自语,蓝眼睛骤然结冰。先前所有的愉悦瞬间蒸发,只剩下毒蛇般的阴冷,“真不听话。”
飞机遇上气流轻微颠簸。
阴影掠过裴既琛的侧脸,那双瞳孔在明暗交错中泛起野兽般的幽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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