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中弥漫着劣质香水与酒精混合的浊臭。
“哟!宋爷!”
一个梳着油头的肥胖男人踉跄着起身,领带歪斜地挂在脖子上。
他伸出手:“可把您盼来了!”
严燊面具下的表情纹丝不动,虚握了下那只黏腻的手:“王大公子,久仰。”
满屋子的“精英”纷纷起身寒暄,谄媚的笑容在面具下扭曲变形。
“宋爷,这位是?”
一个戴着银狐面具的男人试探性地看向裴既白,目光在他修长的指节与腰线间游移。
严燊将裴既白揽进怀里,面具下的唇角勾起危险的弧度:“我的人。”他慢条斯理地问,“有问题?”
那目光如有实质的压迫感让问话者后背沁出冷汗,连忙摆手:“没、没问题!”
接下来的寒暄让严燊眼底浮起不耐。
这些溢美之词虚伪得令人作呕——
“宋爷年轻有为”
“手段通天”
“一表人才”
听得裴既白直翻白眼,指尖在严燊掌心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。
“宋爷,”王少终于按捺不住,“您那批货……”
严燊佯装为难地叹气,指腹摩挲着裴既白的腕骨:“你也知道,现在海关查得紧……”
“五倍!”王少急不可耐地竖起手掌,金戒指在灯光下泛着俗气的光,“我出市价五倍!”
严燊不置可否地抿了口酒,突然转向怀中人:“你觉得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