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既白搭着严燊的手迈出车门,腰身被占有欲十足地扣住。
严燊忽然低头凑近他耳畔,道:“宝贝笑一个,别冷着个脸。”
门童死死低头,内心早已掀起惊涛骇浪——这个宋爷果真名不虚传,这么带劲的美人都能搞到手!
浮雕大门在身后缓缓闭合,五彩斑斓的灯折射出的碎光洒落在满场华服之间。
所有人都戴着精致的面具,身份隐匿于奢靡的灯光之下。
侍者躬身引路,黑色燕尾服的后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。
裴既白漫不经心地扫过会场,面具下唇角微勾——真是讽刺,这群人白天衣冠楚楚,到了夜里反倒需要面具来遮掩本性。
“刚刚宝贝叫得挺顺口,”他忽然侧首,薄唇几乎贴上严燊的耳廓,嗓音里带着危险的玩味,“再叫一个听听?”
严燊揽在他腰间的手骤然收紧,西装的布料在他掌心皱出暧昧的痕迹,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那截腰线的劲瘦。
“我不想在这里叫。”严燊声音压得极低,指腹在他腰侧警告般摩挲了一下。
裴既白挑眉,透过面具对上严燊的眼睛,瞬间读懂了他眼底翻涌的暗火。
啧。
这人脸皮怎么那么厚?
他轻笑着别开脸,任由严燊带着他穿过长廊。
包厢门前,四名保镖分立两侧。
侍者轻叩门:“王总,宋爷到了。”
“进。”
门内传来中年男人沙哑的嗓音,混杂着酒杯碰撞的脆响。
门一开,包厢内的景象让裴既白眼底闪过一丝冷意。
灯光将室内照得亮如白昼,真皮沙发上横七竖八坐着七八个西装革履的男人。
雪茄烟雾缭绕间,几个衣着暴露的陪酒郎正娇笑着往客人怀里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