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燊被一道刺目的反光晃了眼。
只见阿金穿着荧光粉花衬衫配大红沙滩裤,蛤蟆镜架在鼻梁上,正叉腰站在太阳底下:“够不够阳光?”
严燊:“……”
陈晓:“……”
陈晓手里的平板“啪嗒”砸在地上。严燊眯起眼,墨镜都挡不住他看傻子般的眼神。
“老子要去洗眼睛。”陈晓转身就要跑,被阿金一个箭步拽住后衣领。
“说话!”阿金阴恻恻的说着,墨镜滑到鼻尖,露出杀气腾腾的眼睛,“阳不阳光?”
陈晓盯着他脚上那双人字拖,嘴角抽搐:“阳……阳光炸了……”
严燊默默别过脸——他就知道傻逼和阳光是两回事。
三人蹲在花坛边吞云吐雾,活像三只被晒蔫的蘑菇。陈晓吐着烟圈幽幽道:“你这样能追到沈医生,我当场把烟头吃了。”
“懂个屁!”阿金弹了弹花衬衫上不存在的灰,“严哥说沈医生喜欢阳光型,我这不叫阳光什么叫阳光?”他张开双臂,“感受到扑面而来的盛夏气息没?”
陈晓吸了一口烟,沧桑的看着严燊:“你——”
严燊别过脸,假装对远处一棵歪脖子树产生了浓厚兴趣。
阳光透过树叶间隙,在他抽搐的嘴角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“唰啦——”
一只橘色胖猫突然从灌木丛里滚出来,肚皮上的肥肉随着动作一颤一颤。
三人一猫八目相对,场面一度尴尬……
“花花?”一个清朗的嗓音由远及近,“又跑哪儿去了——”
是萧晨的声音。
声音越来越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