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机舷窗外云海翻涌,他随手将手机调成飞行模式,任由数十个未接来电在屏幕上堆积成山。
无非是为了裴少卿那档子破事——裴既白指尖轻叩扶手,眼底浮起讥诮的笑意。
昨夜他可是全程陪着小姑在酒店咖啡厅叙旧,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。
至于严燊……他相信那条疯狗会把痕迹舔得干干净净。
回到a市后,严燊便一头扎进金海的事务中。
风平浪静的表象下,裴家的骚扰却如影随形——裴振业的质问电话,裴少卿哭诉咒骂的邮件,裴既琛那些意味深长的“问候”。
严燊都快被气死了。
“随他们去。”裴既白却只是漫不经心地翻着财报,“跳梁小丑罢了。”
——
一天,严燊难得的在训练,训练场灯光下,严燊的拳套重重砸在沙袋上,汗水顺着下颌线滴落。
阿金像只好奇的猫似的在旁边转悠了十几分钟,终于忍不住凑过来。
“那个……你和老板……”阿金搓着手,耳朵可疑地泛红,“是不是……呃……”
严燊扯下拳套,挑眉看他:“你不是都看见了?”
汗水浸透的背心紧贴在肌肉上,勾勒出充满压迫感的线条。
阿金咽了咽口水:“我就是想确认下……”
“有话直说。”严燊抓起毛巾擦了把脸,喉结随着呼吸上下滚动。
阿金突然一把搂住他脖子,眼睛亮得吓人:“我操!真成了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