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燊被他勒得一个踉跄:“你他妈发什么疯?”
“所以——”阿金压低声音,“谁在上面?”
空气瞬间凝固。
严燊缓缓转头,看傻子似的盯着阿金看了三秒,突然一个过肩摔把人撂倒在地。
“神经病。”
好的,现在阿金知道谁在上了。
最近几天阿金奇奇怪怪,从裴家宴会后就好像故意躲着沈砚秋一样。
他也不去医务室那边了,严燊约他,他却找各种理由和借口。
严燊终于忍无可忍,一把将人拎到休息区。
“你最近什么毛病?”严燊拧开矿泉水灌了一口,水珠顺着下巴滑过喉结,“沈医生医务室的消毒水味熏着你了?”
阿金把毛巾盖在脸上,声音闷闷的:“人生……失去了色彩……”
严燊差点被水呛到:“怎么?沈砚秋要结婚了啊?”
“操!还真是!”阿金一把扯下毛巾,眼睛都红了,“我他妈认真的!前两天路过老板办公室,听见沈医生说家里催婚……”
“所以?”严燊挑眉,“他真要结婚了?结婚对象你见了?”
阿金蔫了吧唧地摇头:“那倒没有……”
严燊突然一巴掌拍在他背上:“那你不是还有机会吗,在这演什么苦情剧?”
阿金幽怨地抬头:“我?”指了指自己晒得黝黑的脸,“就我这样的?你确定?”
严燊抱着手臂上下打量:“黑是黑了点,但个高啊;脑子是不好使,但耐揍啊。工资是低了点……”
“停停停!”阿金一把捂住他的嘴,“你这他妈是安慰人?”
严燊耸耸肩,露出个“爱信不信”的表情。阿金长叹一声,把毛巾重新盖回脸上,活像条被雨淋透的流浪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