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燊闻言抬眸看了他一眼:“急什么。”
阿金突然掐灭烟头:“你丫的到底憋的什么坏水。”
严燊道:“你别管。”
又过了十分钟左右,他突然猛地推开了车门,全副武装得看不出模样,头也不回的道:“回酒店,裴既白问起来就说没有见到过我。”
陈晓:“不是哥们!”
阿金拽住要跳脚的陈晓:“好的哥们!”
陈晓瞪着严燊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,声调都变了:“这他妈要是出人命怎么办?!”
阿金道:“怕什么,反正明天要走了,在国外这些事情我们又没少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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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爸居然为了那个野种扇我耳光!不过也可笑,我给他下药我爸才扇了我两巴掌……”
裴少卿瘫在真皮沙发上,手机紧贴着发烫的耳朵,另一只手狠狠捶着抱枕,“怎么没事!我爸停我的卡,赶我出门!老子要不弄死他就不姓裴!”
水晶吊灯在他头顶摇晃,将扭曲的表情投在落地窗上。
他抓起茶几上的威士忌猛灌一口,酒液顺着下巴滴在价值几万的限定t恤上。
“别说了,裴既琛那个伪君子更恶心,装模作样六年,我还以为他是真心为我好,结果只是拿老子当枪使……”
他突然噤声——整个客厅瞬间陷入黑暗。
“操!什么垃圾物业!”
他对着漆黑一片骂骂咧咧,手指在手机屏幕上胡乱划着,“先挂了,我找人来修。”
电话刚断,门铃突然炸响。
裴少卿吓得一哆嗦,手机掉在地毯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