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燊捕捉到对方眼底翻涌的怒意,肌肉瞬间绷紧。可眼前这人毕竟是裴既白的父亲,他只能硬生生压下防御本能。
“开门。”裴振业冷声命令。
房门打开的瞬间,他整了整西装领带,强压怒火独自走了进去。
裴少卿见状,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。
他仿佛已经看到裴既白被家法伺候的场景,甚至忍不住轻笑出声——
“你疯了吗?”汪琦急忙拽住儿子的衣袖。
他甩开母亲的手,正对上严燊投来的视线。
“看什么看,疯狗。”他压低声音讥讽道。
严燊的嘴角勾起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弧度,无声地做了个口型:再笑我弄死你。
裴少卿感到一股莫名的压迫感,仿佛被猛兽锁定的猎物,所有得意瞬间凝固在脸上。
——
裴振业踏入房间时,裴既白正立在落地窗前。阳光为他镀上一层淡金色的轮廓,颈侧未消的吻痕在阳光下无所遁形。
“昨晚去哪了?”裴振业声音里压着雷霆。
“睡觉。”裴既白头也不回。
裴振业的目光扫过儿子凌乱的衣领,突然暴怒:“我为你殚精竭虑,你就在干这种龌龊事?!”
裴既白不紧不慢的看向裴振业:“哦?是吗?你说这句话的时候良心会痛吗?”
“我是你爸!”裴振业额头青筋暴起。
“你也配!”裴既白突然暴喝,声音撕裂了虚伪的平静。
“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