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首的裴振业面色阴沉如铁,身后跟着亦步亦趋的汪琦和满脸委屈的裴少卿,活像来抄家的军阀。
“振业,孩子肯定是有急事……”汪琦的手搭在丈夫臂弯,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。
“闭嘴。”裴振业甩开她的手。
裴少卿红着眼眶凑上前:“爸您别生气,哥他肯定不是故意放小姑鸽子……”他刻意顿了顿,“虽然小姑专程从巴黎飞回来……”
汪琦猛地拽他衣袖,却被他挣开。
正当他还要添油加醋时,裴振业突然驻足,目光如刀锋般扫来:“我让你闭嘴,听不懂人话?”
裴少卿瞬间噤声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
他早盘算好了——就算东窗事发,没有实证谁能定他的罪?
可父亲此刻的眼神,却让他后背沁出冷汗。
裴振业看到严燊他们问道:“裴既白在里面?”
阿金立即挺直腰板:“是的,裴部长。”
裴振业的目光却在严燊身上:“昨晚我怎么不记得见过你?”
严燊面色不改:“可能是我存在感太低。”
“你整晚都跟着他?”裴振业的声音陡然沉了下来。
严燊迎上那道锐利的视线:“贴身保镖,理应如此。”
裴振业的指节在身侧攥得发白。
这个逆子!
不仅故意缺席重要场合,还带着保镖玩失踪,分明是在挑衅他作为父亲的权威。
这个念头让他的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裴既白眼里到底还有没有他这个父亲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