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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要不……坐会儿?”严燊声音放得极轻,像在哄炸毛的猫。

裴既白闻言眼尾一挑,眸中寒光乍现:“你猜我为什么站着?”

严燊喉结滚动,目光扫过对方红肿的唇瓣——那里还留着他昨夜失控时咬出的血痂。

从泛红的眼尾到松垮衣领间若隐若现的吻痕,每一处痕迹都在无声控诉他的暴行。

回忆涌上心头,严燊仓促别过脸去,生怕多看一眼就会再次化身野兽。

“怎么?”裴既白冷嗤,“这就嫌我烦了?”

严燊猛地转头,撞进那双含着怒意的双眼:”我没有。"

“你有。”裴既白抬脚就要踹他,却因动作太大牵扯到某处,疼得倒抽冷气。

严燊趁机扣住他手腕,在泛红的唇角轻啄一记:“知不知道你现在这样……简直是在邀请我继续犯罪。”

裴既白耳尖红得几乎滴血,后仰着拉开距离,眼尾还带着未消的红晕:“怎么?要不你直接弄死我?”

严燊眉头一挑,笑了出来:“确定?”

裴既白:“……”

“确定吗?”严燊又逼近半步,鼻尖几乎贴上裴既白泛红的眼尾。

裴既白:“…………”

“你——”

裴既白正要发作,阿金急促的敲门声骤然响起:“老板!裴部长带人过来了!”

裴既白趁机一把推开严燊,整理着凌乱的衣领:“现在还想干吗?”

眼里满是挑衅。

严燊:“……”

三分钟后,严燊和阿金站在走廊,眼睁睁看着裴振业带着大批保镖从电梯里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