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燊又往前蹭了半步,突然抓起他的手。
这个向来杀伐果决的男人此刻笨拙得像第一次谈恋爱的毛头小子,憋了半天才挤出一句:“我会负责。”
裴既白挑眉看他,眼底浮起玩味的光。
见他不语,严燊急得额头沁出薄汗,毕竟昨晚什么都做完了,还接连换了两个地方。
他忽然抓着裴既白的指尖,按在自己胸口——那里的荆棘鸟纹身此刻正随着急促的心跳起伏。
“我说的是真的。”严燊低头,嘴唇轻触他微凉的指尖,像在亲吻一件易碎的珍宝。
裴既白心跳漏了半拍,本能地想要抽回手:“胡说什么……”
“投进金海的钱,”严燊突然话锋一转,“就在昨晚翻了十倍。”
“什么?”裴既白瞳孔骤缩。
这才短短几天?
他太清楚金海赌场的水有多深,能在这个时间内做到这种收益率——
严燊的拇指摩挲着他腕间跳动的脉搏,低声笑了:“我说过,不会让你失望。”
严燊又凑近距离,唇擦过裴既白的耳廓,灼热的吐息裹挟着低哑的嗓音:“昨晚……算是给我的奖励?”
他的指尖沿着裴既白脊椎的曲线游走,“你明明知道酒有问题,却还是喝了……”
裴既白眼睫轻颤,在推拒与迎合间短暂挣扎后,忽然伸手环住严燊的脖颈。
两人胸膛相贴,那对荆棘鸟纹身完美重合,仿佛本就是一体双生的图腾。
“是惩罚。”裴既白仰头,两人鼻尖相触,“惩罚我……”
尾音消散在骤然响起的手机铃声中。
裴既白推开严燊:“你手机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