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燊斜睨他一眼,嫌弃道:“你这样子很不值钱。”
阿金浑不在意地咧嘴一笑:“我本来就不值钱。”
严燊:……
阿金带着人上了车。裴振业的车队在前面一马当先,黑色车身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。
车厢内,严燊望着前方那辆渐行渐远的车,终于忍不住开口:“裴既白和他爸……关系一直这么紧张?”
阿金道:“岂止是紧张。”他顿了顿,声音又压低几分,“老板看他的眼神,就像在看仇人。”
“因为……他母亲的事?”严燊试探性地问道。
阿金摇摇头:“具体我也不清楚。只知道老板上次回h市时就这样了。”他转头看向严燊,欲言又止,“听说陆夫人是被裴振业逼死的。”
严燊的眉头深深皱起,指节无意识地收紧。他望向窗外飞逝的景色,再没说话。
车内的沉默像是有实质般沉重,只有发动机的轰鸣在耳边回荡。
——
裴既白和裴振业所在的车厢内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沉默,皮革与檀香混合的气息中夹杂着无形的硝烟。
裴振业指尖在真皮扶手上轻叩,目光落在儿子冷峻的侧颜上。
“什么时候招了这么批保镖?”他忽然开口。
裴既白视线始终定格在窗外飞逝的街景,阳光在他眼底投下变幻的光影,却照不进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