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燊懒洋洋地靠在器械旁,看着阿金像打了兴奋剂似的在靶场上来回冲刺。
“你嗑药了?”严燊挑眉问道,声音里带着晨起的沙哑。
阿金一个急刹车停下,抓起毛巾胡乱擦了把脸,笑得见牙不见眼:“昨晚沈医生主动给我发晚安了!”他举起手机晃了晃,屏幕还停留在聊天界面。
严燊盯着那个快被汗水浸湿的手机,嘴角抽了抽:“那可真是”他故意拖长音调,“惊天动地的大新闻。”
阿金把毛巾甩到肩上,突然眯起眼睛:“等等,你大清早跑来训练场干嘛?”
“等萧晨。”严燊低头看了眼手机时间。
“萧晨?”阿金的表情活像见了鬼,“你俩什么时候这么熟了?”
严燊烦躁地抓了抓头发:“那小子非要我教他练枪。”他想起昨晚萧晨发来的第十条语音消息,声音软得像只讨食的猫。
裴既白听见后对着自己翻了个大白眼,然后冷冷道:“滚出去听。”
严燊面无表情:“拒绝太多次了,实在找不到借口。”
阿金突然大笑出声,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:“就他那个枪法?”他夸张地比划着,“像个人机一样,三米开外能打中自己的脚!上次考核差点把教官气进icu。”
严燊面无表情地补刀:“你这话说的”他慢悠悠地站起身,“人机听了都要告你诽谤。”
远处,萧晨正小跑着过来,阳光在他浅棕色的发梢跳跃。
阿金看着严燊瞬间僵硬的表情,幸灾乐祸地吹了声口哨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