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才不要!”马莎夸张地后退一步,“他是不是怕哪天挨枪子儿你不救他?”
其实马莎想问的是:阿金是不是喜欢你。
但话在舌尖转了一圈,最终还是咽了回去。面对眼前这个温润如玉的男人,她说不出口。
沈砚秋低笑出声,镜片后的眸光温柔而疏离。他合上保温盒,指尖在盒面上轻轻敲了敲:“或许吧。”
其实沈砚秋今年三十四岁,但是岁月似乎格外眷顾他,他看起来才二十岁多岁的样子,只是更加的成熟稳重。
白大褂下的身形修长挺拔,镜片后的眉眼永远含着三分笑意。他像一泓清泉,温润平和,对谁都温柔以待。
马莎知道,医暗恋师兄的人能排成长队,可这么多年,他始终孑然一身,感情生活干净得像张白纸。
“我准备回去了。”沈砚秋的声音打断了马莎的思绪。他拎起保温盒,腕表在灯光下泛着低调的光泽,“你也早点休息。”
马莎点点头:“马上。”
她看着师兄走向门口的背影,突然想起第一次见他时的场景——那时他正弯腰给一个哭闹的孩子系鞋带,阳光透过窗棂,在他周身描了圈金边。
沈砚秋这样的人,就像是天上的月亮,可望不可及。他的光辉谁都能瞥见三分,只可惜没人能摘月。
马莎想着,来到座位拿了严小雨落下的玩具熊,然后关灯离开了医务室。
——
清晨的训练场上,晨雾还未散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