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晨的眸子瞬间暗了下来，抱着小猫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：“很难吃吗？”

严燊这才想起那盒早已被遗忘的饼干。看着萧晨失落的表情，他鬼使神差地补充道：“没有，很好。”

萧晨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，像是被点亮的星子。他将小猫往严燊面前送了送：“这小家伙经常来花园。第一次发现它时，它差点死在花坛里。”他的指尖轻轻梳理着猫咪的绒毛，“现在都快胖成球了。”

小猫的肉垫突然搭上严燊的胸口，柔软的触感让他微微一怔。他抬手摸了摸小猫的脑袋，温暖的绒毛从指缝间溜过。

“这里没人来？”严燊问道。

“很少。”萧晨闻言，笑容里带上了几分自嘲，“我训练成绩不好，就被安排来打理这里了。”

严燊想起确实很少在训练场见到他。

“第一次见到严哥时，就觉得特别眼熟。”萧晨突然说道，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，“后来看你练枪的样子……”他的耳尖微微泛红，“太厉害了。我想去认识你，但被你拒绝了。”

严燊实在想不起这回事，只好道：“可能当时心情不好。”

萧晨摇摇头，阳光在他发梢跳跃：“其实当时我有点私心。想问问你秘诀……”他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，“我枪法太差了，次次倒数第一，被罚做俯卧撑都快做吐了。”

严燊看着他期待的眼神，硬邦邦地回答：“我没秘诀。”

“那……”萧晨鼓起勇气，眼睛亮晶晶的，“以后能请你教我练枪吗？”

“我”严燊的喉结滚动了一下，拒绝的话在舌尖转了一圈，却在看到萧晨微微前倾的身体姿态时卡住了。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盛着小心翼翼的期待，让他莫名其妙想起了裴既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