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严哥?”萧晨微微睁大眼睛,随即漾开一个温暖的笑容,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
阳光透过树叶的间隙洒在他身上。今天的萧晨没穿制服,简单的米色针织衫衬得他整个人格外柔和,怀里抱着的小猫在他臂弯里舒服地眯起眼。
这副模样,任谁都想不到他是个保镖。
严燊的目光在那只橘色的小猫身上停留了一瞬:“随便走走。”
“我在修剪花枝时发现的。”萧晨轻轻抚摸着猫咪的后颈,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什么珍宝,“小家伙的爪子受伤了。”
微风拂过,带来一阵郁金香的芬芳。
严燊注意到萧晨的指尖缠着几处创可贴,但他脸上的笑容丝毫未减,眼里盛满温柔的关切。
严燊想起阿金曾经的评价——“那小子能进来纯属走运”。
确实,萧晨的身手在保镖里只能算中下,但此刻他抱着小猫轻声细语的样子,却有一种严燊说不出来的感觉。
大概见多了血腥,突然出现一个对动物都充满关爱的人时,严燊只觉得反常,会下意识觉得——这人是不是装的?
“没事了?”严燊难得主动开口。
“嗯,伤口不深。”萧晨低头蹭了蹭小猫的额头,阳光在他的睫毛上跳跃,“很快就会好的。”
严燊一时语塞,正想告辞,萧晨却抱着小猫走近几步。阳光透过树叶在他脸上投下细碎的光斑,他有些腼腆地问道:“上次的饼干你觉得还好吗?”
“还好。”严燊简短地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