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!”黑衣保镖揪着男人的头发,“你他妈连路由器都不会设置,怎么黑掉整个监控系统?!”
男人吐出一口血沫,眼神涣散:“是、是我……我一个人干的……我要杀裴既白……”
“砰!”又是一脚,男人像破布娃娃般滑出去一米远。
阿金漫不经心地走进来,摆了摆手,两个保镖立即把奄奄一息的男人架起来。
“来,看看这个。”阿金突然笑起来,抓起男人的手展示给严燊看,“这茧子长得真有意思。”他的笑声在空旷的审讯室里格外刺耳,“老茧面积大、厚度不均匀位置还分散,集中在虎口掌心和食指,不知道的还以为您是弹棉花的呢。”
严燊盯着那些杂乱的老茧,眼神渐冷。这绝不是狙击手的手。
阿金慢悠悠拖了把椅子坐下,金属腿在地面刮出刺耳的声响。他叼着未点燃的烟,突然把脸凑到男人面前:“来,认认,是这个人吗?”
男人艰难地抬起头,浑浊的目光在严燊脸上停留了几秒,突然激动起来:“是……是他、就是他指使的……”
严燊瞳孔骤缩。
怎么回事?一觉睡醒我成了主谋?
阿金终于点燃了烟,火星在昏暗里明灭。他透过烟雾看向严燊,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笑:“严哥,认识?”
“不认识。”严燊的声线绷,指节在身侧无意识地收紧。
阿金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,笑声在密闭空间里回荡,带着令人不适的尖锐感。
他将烟头狠狠碾灭在金属桌面上,火星四溅:“他说——是你指使他刺杀老板的。”阿金抹了抹笑出的眼泪,“差点把老子笑背过气去。”
“我?”严燊瞳孔骤缩,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。他下意识看向自己的伤口处,昨天为了保护裴既白伤的,现在还在隐隐作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