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秋皱紧了眉头。
严燊看见裴既白的指节瞬间绷得发白,青筋在手背上蜿蜒如蛇。
“你以为逃到a市我就找不到你了?”录音里的声音突然压低,像情人间暧昧的低语,“我说过的……你在哪我都能找到你,只要你还活着……”
阿金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。
“我知道,这个废物当然伤不到你了……”录音里的笑声突然变得癫狂,“毕竟连那么大的爆炸都没能杀死我的王子殿下呢。”
沈砚秋猛地闭上眼睛,像是被什么刺痛。裴既白却勾起唇角,露出一个令人胆寒的微笑。
“我那么想你,你却躲着我。”录音里的声音渐渐扭曲,“现在,想起我了吗?我亲爱的王子殿下?”
那句“亲爱的王子殿下”甜腻得让人作呕。
录音结束的瞬间,阿金干涩地开口:“是裴既琛。”
裴既白轻轻放下录音器,瓷器般的脸上看不出情绪:“上次王家截我的货也是他安排的。”他突然低笑出声,“真是恶心死了,这个跳梁小丑。”
裴既琛是谁?
严燊看向裴既白紧绷的侧脸,突然很想知道,究竟是什么样的过往,能让永远从容的裴总露出这种近乎厌恶的表情。
“啪嗒”一声,录音器被裴既白随手扔进垃圾桶。他抬眸看向阿金,声音冷得像淬了冰:“狙击手和他们一伙的?”
阿金摇头,喉结滚动了几下:“不是,那家伙临死前一直在骂,说要不是有个蠢货提前开枪,他早就……”他硬生生把“捅死你”三个字咽了回去,改口道,“……得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