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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狙击手用的762钢芯弹。”裴既白像是在自言自语,“穿透那的防弹玻璃跟纸一样。”

严燊想起那颗擦过耳际的子弹,后知后觉地泛起寒意。如果当时慢半秒

“杀手很像是‘清道夫’。”他突然开口,“东南亚那边的死士,任务失败就自尽。”缝合线猛地收紧,他眉头都没皱一下,“背后的人很谨慎。”

裴既白站起身,阴影笼罩下来:“你怎么知道这些?”

严燊道:“我在金海待了六年,接触过不少。”

裴既白没接话,抬手似乎想碰严燊的肩膀,最终却只是整理了下袖口:“这两天别碰水。”

——

遇见这种事情,裴既白气得直接取消了全天行程。

回去后,杀手被押往地下室交给阿金处理——在那家伙手下,就算是铁打的硬汉也会开口。

整个下午,裴既白都阴沉着脸。严燊识相地保持沉默,手臂上的伤口隐隐作痛,却比不上心头那股莫名的烦躁。

傍晚时分,沈砚秋匆匆赶来。

他推门时还带着微喘,白大褂下摆沾着消毒水的气息。那双总是温和的眼睛此刻盛满担忧,却在看到裴既白的瞬间恢复平静。

“查清楚了吗?”沈砚秋走到裴既白身边,声音像往常一样令人安心。

裴既白猛地将茶杯掼在桌上:“一群饭桶!连个狙击手的影子都没摸到!”

严燊站在角落,看着沈砚秋自然而然地抬手搭在裴既白肩上。

那动作熟稔得像是重复过千百次,裴既白竟也没有甩开——要知道,这人平时最讨厌别人触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