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废话,”阿金翻了个白眼,“我问具体干什么工作?”
“端茶,递水,整理文件。”严燊面无表情地列举。
阿金瞪大眼睛:“就这?那不是秘书该做的吗?!你不用站岗放哨?不用勘察场地?不用情报收集?”
“我只负责贴身保护。”严燊淡淡补充。
“凭什么!”阿金猛地站起来,“上几次我跟老板出去,差点没累成狗!”
严燊仰头喝尽最后一口水,喉结滚动:“可能因为——”他瞥了眼阿金晒得黝黑的脸,“颜值即正义。”
“操!”阿金一脚踹向长凳,严燊早已敏捷地闪开。
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,一个气急败坏,一个嘴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。远处传来新人们训练的口号声,融进暮色里。
“行了,不闹了。”严燊突然勾住阿金的脖颈,力道不轻不重,“问你点正事。”
阿金拍开他的手:“有屁快放。”
“你说三年前就跟着裴既白,”严燊目光落在远处的沙袋上,“那时候他身边都有谁?”
阿金掸了掸作战服上的灰尘:“除了沈医生,就三两个外国保镖。后来才添了我和陈晓。”他掰着手指数,“跟着回国的,就我们仨。”
严燊皱眉:“他一直在国外?”
“六年。”阿金压低声音,“听说是跟本家闹翻了。”
“既然是继承人,为什么不去h市接管总部,反而来a市?”严燊追问道。
阿金突然嗤笑出声,眼底闪过一丝讥诮:“你真当豪门继承人是电视剧里演的那样?”他环顾四周,声音压得更低,“知道为什么老板身边永远跟着保镖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