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晖在严燊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小片的阴影。
“裴家那几个老狐狸,”阿金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,“个个都巴不得他死。国外那几年,暗杀就没断过。”他顿了顿,“最严重那次,老板差点被炸死了。”
严燊的瞳孔骤然收缩。他猛地攥紧矿泉水瓶,塑料扭曲的声响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刺耳。
阿金拍了拍他的肩:“我知道的也就这些。”他意味深长地补了句,“在裴家,继承人这个名头比催命符还可怕。”
晚风卷着沙尘掠过训练场,严燊盯着地上晃动的影子,突然想起裴既白身上那道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疤痕。
见严燊沉默不语,阿金又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裴家那潭水深得跟马六甲海峡似的,关系乱得堪比安史之乱。”
严燊眸色深沉:“……明白了。”
阿金突然凑近,身上还带着训练后的汗味:“记住,老板这辈子最恨的就是背叛。”他难得严肃,“你可别犯浑。”
严燊冷冷扫他一眼:“用得着你提醒?”
暮色渐沉,训练场的灯光次第亮起。
阿金伸了个懒腰:“走了,吃饭去。”
两人的影子在水泥地上拖得很长,一个吊儿郎当地哼着歌,一个面色凝重。
——
吃完饭后,陈晓不知道什么时候围了上来。
阿金提议:“走!喝酒去——”
严燊表示:“我拒绝。”
“拒绝无效。”
于是严燊被两人半拖半拽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喝酒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