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既白道:“需要我教你吗?”
严燊扯出一个假笑:“那不需要,不敢麻烦裴总。”
裴既白冷声道:“不要在我面前阴阳怪气。”
“好的呢,裴总。”严燊微微欠身,语气恭敬得令人牙痒。
裴既白深吸一口气,太阳穴突突直跳:“……滚。”
这时严燊放轻动作,突然俯身时,呼吸故意扫过裴既白的耳廓:“这个力道合适吗,裴总?”
裴既白顿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。
——
这一整天,严燊活像个被使唤的贴身小厮,端茶递水样样不落,却总能在最刁钻的角度触到裴既白的逆鳞。
“我要的是黑咖啡。”裴既白盯着杯中澄净的温水,指节在桌面叩出危险的节奏,“第三次了,你是在挑战我的耐心?”
严燊垂手而立,神色诚恳:“手滑了。”
“我觉得你是耳聋了。”裴既白冷笑,钢笔在指尖转出一个弧光,“需要我帮你预约耳科?”
“恐怕我确实难当大任。”严燊微微欠身,眼底却藏着狡黠,“不如让我回训练场……”
“啪!”钢笔重重拍在檀木桌上。裴既白简直要被气笑——这人把算盘珠子都快崩他脸上了!
“不急。”裴既白忽然勾起唇角,那笑意却未达眼底,“我有的是时间慢慢调教你。”
阳光透过窗户,在严燊脸上割裂出明暗交错的线条。他假装恭敬地低下头,喉间滚出一声带着笑意的:“承蒙裴总厚爱。”